“原来是林兄弟。”章晗玉唇角翘了翘,唇边浮起小小的梨涡。
支支吾吾的,一听就是假姓。
活该你们今晚没饭吃。
她客客气气告知众人来自厨房的噩耗。
“突发意外,内子身体不适……各位放心,不会短缺了贵客的晚食,内子正在强忍不适给贵客烹煮!等下便送来松涛院。”
“至于各位么,呵呵呵,厨房食材具备,同样短缺不了各位的晚食。只是要辛苦各位自己动个手。厨房的位置在西边,在下指路……”
凌长泰嘴角抽搐。
阿郎还说主母没有察觉他们的身份?整个下午抓鸡除草清扫庭院也就罢了,晚食都没有!
“啊,对了。这位林兄弟。”他突然又被点了名,本能地肩头一缩。
章晗玉客客气气地越过护卫人群,往最后头喊人。
“家中有水有柴,可惜人手不足。贵客今晚可要沐浴?劳烦林兄弟,领几个得力儿郎去厨房,生火烧热水之事,有劳各位了。”
阿郎当然要沐浴。主母吩咐生火烧水,义不容辞。
凌长泰拎起一笼活鸡,沉默地点出三个厨艺最好的护卫,四个幕篱大汉直奔厨房而去。
章晗玉收回打量的目光。
气势瞧着凶悍,人还挺听话?
晚食问题顺利解决,她直奔屋里,身为主人,慰劳贵客。
凌凤池正在提笔书写。
一场漫长别离,日夜思索,他的心头积压众多疑问。如今当面见到了人,若能问一问,从她口中得到答案,是最好的。
【夫妻敦伦,发乎于情,止乎于礼。有情无礼,纵情以至乱性。床帷之内,男子身强,女子弱势,肆意妄为,岂非欺辱——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