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她反倒气得要命。
觉得他的中途离开,是刻意报复。
甚至,她决意离开凌家,也是由这次半途而废的敦伦引发。
为何如此?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和她之间的分歧,从显而易见的表面种种:立场,争斗,秘密,喜好,开始逐渐往下,接触到之前未提起的深处。
何谓亲人。何谓夫妻。何谓分歧。
【夫妻有情爱,哪怕日日争吵,处处分歧,还是夫妻】
【夫妻情谊,耳鬓厮磨,喜爱与否,不在言语】
修长的指节按住字句。
或许,答案就在这两句中。
窗外的对话声越来越近。此间主人“张玉”闲谈说笑,开门的护卫早顶不住了。
短短几十步,换了两拨的人应答。
章晗玉睨着庭院里这些藏头遮面的大汉:抓鸡都不忘带戴幕篱啊。
她的视线转向领头护卫,也就是外形姿态酷似凌长泰的那位。
“这位领头兄弟,贵姓?”
她的目光才落在身上,那位领头兄弟倒好,嗖地往后退出去三尺。
人群里踉跄冲出一个护卫,被领头老大推出来应答的……
“我们头儿姓,呃,姓……”被推出来的倒霉护卫搜肠刮肚,“林,双木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