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反复提醒凤池,人可杀,不可留。若他早听从自己的告诫,和章氏女划清界限,又如何会被她牵连?
陈相边走边想,上次的砒霜,再弄点来。
大理寺上下官员都信重他。三日慢慢筹划,足够成事了……
大理寺狱监牢的铁门就在前方,以铁索关闭。
陈相吩咐道:“开门。”
几名狱卒纹丝不动,目光望向他身后。
陈相诧异起来,又道:“没有认出老夫么?开门。”
身后长道传来脚步声。
大理寺丞的面色,在周围火把光芒映照下,难看到近乎铁青。
他手里捧着一卷新录的墨迹淋漓的供状。
陈相大惊!
今夜和他一起当值的大理寺丞,不是早被支出去休息?他亲自送对方出了大理寺狱!
为何人又出现石牢附近?!
大理寺丞背后的阴影里又走上一个人。
来人身形清瘦,越走越近。
看清来人面貌的时候,陈相浑身发冷。
竟然是本不该出现在大理寺的姚相……
姚相取过大理寺丞监听的供状,沉重地叹口气:“陈相涉嫌勾结阉党,意图纵脱重犯。把人拿下。”
大理寺深夜送来确凿消息,陈相事发,已缉捕入狱。凌凤池静听无言,叶宣筳闷哭了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