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他突然感觉不对:怎的身后毫无反应?她向来反应伶俐,从来不会安静地听他说太久……
叶家长随也感觉出几分不对,赶紧回身撩起车帘子,惊得他倒抽一口凉气,大喊:“二郎!”
马车里空荡荡的。
里头坐着的两位女郎和一只狗,不知在叶宣筳念叨哪句时,便已消失无踪影……
叶宣筳:……
仿佛晴天霹雳,青天白日里一道惊雷掀开他的天灵盖,冷风直接刮过脑髓。
冰飕飕,透心凉啊。
亲随还在急问:“是不是车赶得太快,拐弯时把人落下了?要不要回去找找?”
“找什么找?你当她半途走丢了?”
叶宣筳回过神来,对着空荡荡的车厢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气得心肝儿都喷火:狗都带走了!
原路回程也必然找不到人。她早有准备,肯定会故意躲开他们。
“一而再、再而三,用完我就扔!!”
天渐渐黑了。
掌灯时分的凌府,看似风平浪静。
然而,前院人来人往,脚步匆匆,表面的平静下却又带一股令人压抑的莫名气氛。
书房点起了灯。
只一盏,勉强照明而已。
凌万安急奔进门,匆匆回禀:“阿郎,果然不出意料!长泰那边传来消息,主母半途甩开叶家马车,领着阮惜罗,抱着小奶狗,滚了一身的草灰,直奔城门下去了!看方向要出城!”
窗边的人影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