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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晗玉随手抓一把瓜子塞给鹦鹉。在喀拉喀拉的嗑瓜子声,和高亢的:“守活寡!”“守活寡!”的大嗓门嚷嚷声里,感慨着写下最后一笔:

【不可合离,好聚好散已无可能。

留下无趣,只会白白气死在凌家。

走了走了】

边写边叮嘱惜罗:“猫儿留下,带走狗儿。”

——

凌长泰、凌万安两人屏息静气地进外院书房,把一摞急报送去书案,分门别类放置。

凌凤池披衣坐在书案后,面前放着摊开的文书,手执笔管,写了一半,停住。

盛夏近午的阳光洒进室内,亮堂堂的,映亮了凌家之主苍白缺乏血气的嘴唇,沉静而显郁气的眉眼。

凌万安心细,进门就察觉不好,低声问询:“阿郎身体不适,这都几日了?要不要请个郎中……”

回应的还是那声:“不必。”

凌凤池翻阅过几篇红线捆扎的急报卷轴,又随手翻了翻不算紧急的各方公文密报消息。

翻看的动作忽地一顿,视线凝住。

“婚院内务事,怎的夹带在公文中送来?”

凌万安低头不敢直视。

把婚院传来的消息夹在公务卷轴当中,递送进书房这件事,是他拿的主意。

严格追究起来算渎职。

但事态严重,阿郎身体不适,连续两三日歇在外书房,未踏足婚院一步,自然对婚院的动向并无察觉。阿郎不知情,他不能知情不报。

凌万安跪倒回禀:“阿郎,婚院动向异常。”

第71章

怎么察觉异常的呢。

婚院里自从养了一只小奶狗、一只小玄猫和一只白凤鹦鹉,白天黑夜吵得很。值守婚院的护卫们都听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