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过分平静了。和眼前火热的场面形成强烈对比。
……真的不太对劲。
章晗玉起了点警惕之心,按下追逐刺激享受的心思,进了帐就抛去三千里外的神志扯回来一点,打算说几句听不出敷衍的美妙言语把人稳住。
才张了张嘴,被男子的手掌捂住了。
“……唔唔?”
修长的指节缓缓反复摩挲脸颊泛粉的细嫩肌肤。
直接被捂住了半张脸,指缝上方的眸光诱惑又无辜。
削葱般纤长的手指尖搭在男子青筋分明的手背上,轻轻地敲了敲,示意他放开,她有话要说。
凌凤池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柔软而灵活的狡狯唇齿,被一张同样柔软的丝帕堵住。
他凝视着,指腹揉过吃惊而被迫张开的嘴角,在细微挣扎的唔唔声响里,俯身吻过殷红唇珠。
章晗玉:……
敦伦就好好敦伦,又捂嘴。她在京城四处混饭吃,不就靠着一张脸和一张嘴?捂着嘴不让说话,混饭的倚仗可就没了一半。
她不满地挣扎起来。还不把帕子拿开?
四处乱晃的手臂在半空中摆动几下,无意中一抓,也不知碰到什么冷冰冰的东西,落在床头,当啷一声大响。
屋里的铜镜,原本搁在月牙墩子上,被四处乱抓的手刮到,镜面倒在床头,一低头便能看见铜镜里的两个人影。
她又被按倒,铜镜里的景象也就逼近眼前。
她身上只剩个摇晃不休的玉牌。面容泛粉,唇齿被迫微微张开,眼角噎出一点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