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长泰、凌万安两个脸色都很难看,沿路护卫左右,驱离仆从。
接下去的半截路,凌凤池一个字都未说。
过于沉默了。以至于并不算长的一段路,忽地漫长起来。
章晗玉走着走着,突然有种错觉,仿佛这条沉默的路永远走不到头,她面前永远走着一个不言不语满腹沉郁、不知心里想什么,不肯回头看一眼,只拉着她往前走的背影。
大白天的,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好在婚院毕竟没多远。百来步也就到了。
惜罗迎上来的追问声里,凌凤池压抑又隐忍的,领着她入婚院。
前方拉她走了一路的背影,终于转过身来,让她重新看到了对方的眉眼轮廓,眼神清寒的一双凤眸。
“你既嫁我,便是凌氏宗妇。”
这是他当日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留下这句,凌凤池转身走出了婚院。
大门关上了。
章晗玉留在庭院里,难掩震惊地望向关闭的门:“他走了?他就这么走了?”
惜罗心急火燎地嚷嚷:“出去一趟怎么弄得满身都是灰?衣服都烧出洞来了?哪里起火?”
“他就这么走了?”两人鸡同鸭讲,章晗玉还是难以置信的表情,瞠目注视关上的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