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你凌相,哪怕私下里多问一句,惊春为什么会一刀杀了曲雄,其中可有隐情?
我也当你开始接纳章家人了……
站在庭院中段,对着前方不远处显露轮廓的婚院,章晗玉死活不肯走了。
“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。凌相,你娶我进门,如果想的是夫妻一体,却又指望我靠向你那边,心甘情愿做起凌家妇,夫唱妇随……这样的夫妻一体,我可做不来。”
“早和你说过,你不该娶我的。”她笑指自己。
“我哪能做凌家新妇?你家父母在天之灵,过年祭拜时见了我,怕不是要气得要从地下跳出来?”
提起过世的父母,凌凤池又抿了下唇。
没接话头,迈步当先往前走。
走出去七八步,发现身后的人不见了。章晗玉停在路中间不动,他又转身走回。
面对面地对视良久,他开口道,“不甜言蜜语哄人了?”
章晗玉并不退缩,仰着头,小巧的下巴抬起,无所谓地道:“你要听实话,就给你实话。但实话通常都不怎么好听……看,你不高兴了。”
她死活不肯去婚院,凌凤池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往前走。走两步停一停,等人拖拖拉拉地走近,继续拖着手走。
这场面有点眼熟。她忽地想起成婚当日,两人青庐对拜,送入婚房的那条路上,也是类似的景象。
当日,她同样拖拖拉拉不肯去婚房,半途停下步子就被拉去前方,系在两人当中的同心结晃了一路。
越想越觉得场景相似,如今倒好,连同心结都省下了……她好笑地打量左右。
只有她在笑,凌凤池没有丝毫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