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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堂背面的废弃窄巷子木门敞开。

许多工匠忙忙碌碌,在废弃窄巷子里敲墙拆砖,掘地三尺,拆下的青砖整整齐齐摞起,连接佛堂的内墙已拆去一大半。

章晗玉心里顿时一片雪亮!

“这几日都在加紧审讯罢。义父又攀咬了我什么?”她抬手往年久落漆的窄门前一挡,云淡风轻道:

“不必再拆章家了,凌相想问什么,我直接告知便是。四月初八归门当日,我确实在章家烧了几封密报,烧焦的一个边角被凌相搜到,漏了马脚。”

“实话实说,要紧的东西,当场便烧完了。今日把章家拆成平地也寻不到什么。”

她抬起下巴,点点傅母的方向。

“看在老人家的份上,高抬贵手,给章家留个宅子?”

凌凤池站在佛堂背面的废弃窄门边,沉静地倾听。大风吹起紫袍衣袂,围墙压下的阴影同时笼罩在两人身上。

她口中吐露的,依旧还是真真假假,真假难辨。

至少他自己今日说的,俱是事实。

“吕钟攀咬你之处,比我告知你的种种还要严重得多。”

“可以告知你的,我都说了。下面的,你该告知于我。”

比如说——

他注视向拆毁了一半的废弃窄道。

“烧毁的绣衣郎密报,曾经放置在佛堂附近的密室。阮惊春依旧藏身在密室里?唤他出来自首,可酌情减罪。”

“何必苦苦相逼呢。”章晗玉拦着门不放手:

“没有我提前示警,你们能顺利生擒义父?他早逃之夭夭了。凌相,你自己说,算不算恩将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