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罗出去问了几次,答案千篇一律:阿郎不在家。
阿郎忙于公务,自从前几日离家,已经三四日不曾回返了。换洗衣袍都送去官署值房。
章晗玉听完“嗯”了声。
清账越狠,间隔越久。果然又不来了。
翻了翻册子记录,最后一次记录在六天前,端午夜。
她估算了下。
一旬十日,从天天来婚院,到两三天来一次,四五天来一次,现在变成十日来一两次。接下去几天应该都不会再来了。
廊下挂的白凤鹦鹉在扯着嗓子学说话,她随手抓了把瓜子喂鸟。
凌万安那小子是个人精,说话有水分。
人昨夜其实来了一趟婚院的。
天气越来越热,开窗通风也无用,她昨夜被热醒,懒洋洋地不大想动弹,便躺在帐子里假寐。耳边听到院门深夜打开的声响时,她没吱声。
小奶狗汪了一声便被抱走了,似乎不想被屋里听见。她侧耳听着熟悉的脚步声逐渐走近,停在敞开的窗下,心里想着,今晚过来玩什么花样?
上次玩得够花的,她腰腿酸疼了两天。但四五日过去,再酸的腰腿也养好了。
正越想越兴奋,胸腔里习惯刺激的心脏都忍不住跳快了几分时……脚步声原路远去了。
“……”
她后半夜翻来覆去,一半是热的,一半是气的。
章晗玉往鸟笼子里投喂南瓜子,自语道:
“来了也不进屋,养的猫儿狗儿都不多看一眼,对话没一句动听的。我为什么嫁进他凌家?这日子无聊地简直过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