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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长泰把守祠堂窄巷,无论谁来了,一路拦阻不放。

政事堂传来急信:“城外章家别院有消息了。搜出大量证物,请凌相即刻入朝。”

凌长泰把人拦住。信使好说歹说,他死活不放进去。

中午,陈相亲自来了一趟,也要进去祠堂寻人。凌长泰沉默地拦在门外。

陈相无可奈何,叹气走了。

叶宣筳下午匆匆赶来,人进不去,在虚掩的祠堂门外冲里头高喊,

“怀渊,听到赶紧出来!有急事!”

“城外章家别院果然是绣衣郎秘密据点,书房搜出证物九百余封,俱是各地绣衣郎送来京城的密报!你再不声不响,后院那位好夫人保不住了!大理寺的拘捕令今日就要下——!”

凌凤池的身影出现在祠堂门口。

两边隔着长巷,远远地打了个照面。

穿堂风声夹杂着清冷沉静的话语声,传入叶宣筳的耳朵。

“九百余封密报,俱未拆封。章家别院只是临时存储之地。任何一个城外别院都有可能成为存储地。绣衣郎据点之事,缺乏实证。”

“元真,大理寺拘捕令,还请帮忙压下。”

叶宣筳得了准信,掉头就走。

凌凤池目送好友的绯色官袍衣角消失在木门尽头,转身又进祠堂。

外务繁杂,他更需静心。

暮色渐起,刺目阳光变成晚霞金光,渐渐又转成浓郁的暮紫色。

老仆来回数次,送来饭食。

凌家之主依旧坐在蒲团上,静默观心。

他越想越觉得,昨夜之错,难以容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