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咳了声,道:“家里自酿了两种新酒,滋味醇美悠长,长嫂今日试饮很是喜爱,分别命名:‘玉液’,‘醇梨’。长兄尝尝看?”
说着殷勤取来酒杯,每种酒倒一大杯,放去书案上。
凌凤池拧了下眉,从案牍中抬起目光:“书房重地,放满公文奏本,怎可放酒?……”
凌春潇事情办妥,掉头就跑。
身后的话音没落地,人已奔出书房。
三叔和三叔母两位长辈说得话很有道理。
床头打架床尾和。
新婚夫妻,感情尚浅,就得住在一处,夫妻时时敦伦,早晨吵架晚上和好,才不会轻易离了心。
长兄的做法处处反着来,大谬也。
长兄掌家,两位长辈只敢私下里议论几句,连当面劝一句都不敢。
他们不敢做,那就换他这个嫡亲弟弟做。
半碗壮阳鹿血再加两壶助兴美酒,全送来婚院!
凌春潇奔出院子的同时还惦记着冲书房喊:“长兄早点休息!”
床头打架床尾和,夫妻敦伦,早日和睦!
凌凤池饮了几杯清甜的美酒。
自家酿的酒量浅,他起先没在意,只把六郎倒给他的两杯喝了,空杯放去窗前。
透过东厢书房的窗户,可以清晰看到对面主屋的情形。
入夜了,人还未睡。
坐在窗前,灯台点亮,似乎在看书。
纤长的侧影映在窗纸上,她在悠然翻阅书卷,或许是书案上那本游记闲书?
提笔写下几句注解,偶尔取用冰盘,看姿态只觉得怡然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