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凌春潇闭嘴,低头裹线。
长兄两个字,还是不能在长嫂面前提……
相比于察觉几分不对的凌春潇,避开不谈的珺娘,云娘年纪最小,说话可直爽多了。
她边裹粽子边道:“长嫂,长兄把你拘在婚院,你跟他闹呀!”
“我阿娘前两日还跟我说,哪有这样新婚的。再不和的夫妻,起初也有三两个月蜜里调油的日子。长嫂四月初五嫁入凌家,今日五月初四,满打满算才一个月,长兄又开始早出晚归,过和尚般的日子了——”
珺娘轻声道:“云娘,慎言。”
云娘果然听话放轻了声音,悄悄继续道,“我娘的原话,我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三叔母跟自家女儿关起门来的原话还不止这些。
云娘今年也及笄了,眼看要开始议亲,三叔母跟女儿透了两句贴心话。
才新婚的小夫妻,关起门来能有什么大事?
无非是你一言我一语,话赶着话,顶上了。
双方互相不了解性情,一方委屈了另一方,通常是夫婿委屈了新妇。
新妇能忍,事就过了。
新妇不能忍……两边岂不是又顶上了。
“我阿娘的意思,长嫂该忍让些。但我觉得,才新婚就拘在院子里禁足了,还如何忍,该闹!”
云娘边往粽叶里灌糯米,嘴里说着:“等长兄回来,长嫂留他一宿,再跟他闹一闹。长兄不是不听劝的人,说到他理亏,他自然就同意解开禁足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便停下,云娘奇怪道:“你们做什么都看我?”
珺娘、六郎两个,齐齐瞠目瞪她。
章晗玉神色似笑非笑,复述一遍云娘的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