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四月二十八。
又守一日活寡。】
自从四月二十当日把她抱回屋温存了一场,之后连续八天没夫妻敦伦。
前日人倒是来了,用一顿午饭,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还严禁她出门。
“这是新婚?日子越来越无趣了。”
她把小册子扔回床里,弯腰抱起喵喵叫的小玄猫,打开房门,放狗进屋。
“拿几只猫猫狗狗就想打发我?无聊啊。”
六郎是晌午前后过来的。
人还是进不来,隔着院门往里喊话。
“长兄怎能出尔反尔呢!”他气得不轻,“长嫂等着,等长兄今晚归家后,我找他理论去!”
章晗玉在庭院里遛狗。
才两个半月的小奶狗,激动狂奔起来人几乎牵不住,她气喘吁吁地扯狗绳:
“多、多谢六郎好意。不过你家长兄定下的事,劝说有用么?你自己的禁足解了没有?”
凌春潇哑了。
他一个有官身的散骑常侍,为什么大白天地在家里无所事事?当然因为长兄的禁足令未解。
少年憋闷地脸色发红。
“……我现在就去外院书房守着,长兄一回来,我便寻他理论!“愤然欲走。
小奶狗一个疾冲,把遛狗的章晗玉直接扯出十几尺,从庭院中央扯来院门边。门外站着的凌长泰看不下去,伸手拉了一把狗绳,她这才站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