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晗玉轻轻笑了声,趁凌长泰抓着狗绳欲交给她的空挡,那边一松手,她这边也直接松了手。
“汪、汪!”小奶狗得了自由,激动地拖着狗绳狂奔出去。
凌长泰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“还不去追?”章晗玉这个肇事者丝毫不慌,站在院门边老神在在。
“我又出不去这院子。啊,狗往前院跑了。听说凌家从前老家主在的时候,就有禁狗的规矩……?”
凌长泰领着两个护院狂奔追狗而去。
凌春潇还没走远,同样瞠目盯着跑远的狗,忽地反应过来,回头看了眼长嫂。
把人故意引走的?
两边视线对上,章晗玉含笑冲他摇摇头。
把看守支走,抽空跟六郎说两句大实话。
“回去罢,小六郎。你家长兄软硬不吃,极不好糊弄。既然下了禁令不许四月三十出门,找他商量无用。好意心领,算了罢。”
当晚,凌凤池披着星光踏进家门。波澜不惊的表面下,桩桩件件压着事。
对阉党的决战已经暗中拉开帷幕,牵一发而动全身,事事牵动心神。姚相今日私下里提醒他,看好后院人。
马匡死得蹊跷,又成了一桩悬案。
众人嘴上不说,心里都把马匡毒杀案,当做鲁大成毒杀案的翻版,嫌凶直指凌府后院。
凌凤池为了避嫌,已连续数日未踏足大理寺。
“政事堂相关决策,凌相,莫要在家中提一个字。”
姚相意味深长地道,“枕边风厉害啊。多少大事,功败垂成,俱是从枕边漏了风声?”
“牵扯越少,人越安全的道理,无需老夫多说。想保她,把人看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