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晗玉听了个清楚,喃喃自语:“公主伤心得哭了一场,提前回宫,从此死了心。如此说来,我也算完成了穆太妃的交代?”
凌凤池在身侧搀扶她起身。
心里默想,确实。没心没肺,甜言蜜语哄骗在先,随即抛之脑后,伤透公主的心。
和她相比,其他驸马人选都没那么差了。
他搀扶的动作很稳,声线也沉着:“穆太妃的交代,你完成得极好。清川公主以后只怕再不想提起‘章‘这个字。”
“……”章晗玉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。
“凌相这段话,夸我还是贬我呢?”
左手也不能动了,凌凤池握着她的手腕走向凌家卫队,“最近三五日,两只手都不能用。”
章晗玉乖巧地随他走出几步。
叶宣筳至今牵马站在路边发愣。如梦初醒,喊了声:“章晗玉。”
章晗玉斜乜他,“怎么,叶少卿还要逼我再上一次马?”
被凌凤池打断了。
凌凤池挡住章晗玉面前。他肩膀宽阔,身量修长,直接把身后的百蝶长裙挡得不见踪影。
对着路边显露反常的好友,他如常颔首道别。
“有劳送归内子。元真,大理寺公务繁忙,请回。”
凌长泰牵来坐骑。原本的马鞍被卸下,换成不常见的双鞍。
凌凤池转身面对章晗玉,摆出搀扶上马的姿势。
章晗玉受了场虚惊,现在对着高头大马小腿肚子就开始转筋,左顾右盼:“马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