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晗玉稍微悬起半日的心,顿时又安稳放回胸腔里。
人来了啊。
还跟她搭话,应该不会想把她逼疯。
这院墙不看也罢。
她晃了晃手里放花种的小布包,找到个合理借口,解释自己为何会顶着大太阳对院墙看了足足两刻钟。
“想在墙上种爬藤。”
凌凤池走近墙边,顺着她的目光,也看了眼院墙凹口。
这处婚院的院墙砌得高,普遍有八尺,随着地势略有起伏,最低矮处的凹口也有七尺高。
“别看了,你爬不上去。”
章晗玉:……
当场戳穿这种事,太不礼貌了。
人走到近处,她才发现,对方在日头下的气色不大好,眉眼显出倦怠,瞧着像夜里没怎么睡。
她心里又微微一动。
说起来,昨夜他怎么罚六郎了?
凌凤池却也在上上下下地打量对面的人。
也不知她顶着日头对着那堵墙盘算了多久……瓷白色的脸颊肌肤都晒出薄红。
凌凤池从小荷塘里摘了片新鲜荷叶,罩去章晗玉头上。
过来牵手的时候,她没反抗,乖巧任他牵着,两人越过后院走回屋里。
日头还没落山,今日的晚食已热腾腾地备好,只等两位主人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