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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晗玉被义父吕临走挖了个巨坑,心知不好,赶紧回凌府。
马车钻不了小巷,大街上紧赶慢赶,还是慢了一步,马车停在凌府门前,正好看见门房小厮牵着几匹马去马厩。
“阿郎?骑马回来的,刚回不久。”
“阿郎的面色?阿郎每日进出门面色差不多,不见异样,对了,”门房小厮忽地想起什么,回禀道:
“阿郎进门后喊了六郎。”
婚院大门敞开着。
门外跪着凌万安,门里跪着凌春潇。
凌春潇还是那副做了大事的模样,郑重道:“长嫂放心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章晗玉:“……”
她蹲去六郎面前,悄声道:“小春潇,如果我是你的话,现在起身就跑。”
凌春潇还不肯:“长兄罚我呢。”
“下面该罚我了。你这点芝麻大的小过错也算犯错?”
章晗玉轻轻踢了他一脚:“等下院门一关,你只管跑。”
凌凤池坐在书房里。
凌万安早前把事情前后回禀个清楚。章晗玉奉穆太妃的口谕入宫,按理说,只要她出宫老实归家,倒也没什么可罚的。
问题就出在,她回程半路下车见了吕钟。
书房里没有点灯,凌凤池独坐在大书案后,正对着黑木长案沉思,被他全幅心神思虑的人已静悄悄走进门来。
进了书房不点灯,人也不走近,往外间窗边一站,隔着黑黢黢的屏风和隔断,章晗玉开口为自己分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