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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钟今日现身宫外,打扮得仿佛个富家翁,坐在靠窗的雅座自斟自饮。

章晗玉被引上酒楼,坐在义父面前:“多日不见,您老人家万安。”

吕钟回过头来,撩起眼皮上下打量,点点头:

“嫁人了。我这做义父的,未能亲至婚宴见证你的人生大事,惭愧哪。”

章晗玉只笑不应,吩咐酒楼上菜。

“说起来,有件事要多谢义父。“她云淡风轻提起回门当日的刺杀案。

“当时孩儿在马车里,迎面三支连珠箭射进车来,险些以为自己这条命要当场交代了……还要多谢义父相赠的护心镜。“

她意味深长地道:“若不是有这贴身保命的护心镜在,孩儿还险些以为,刺杀案是义父安排的,意图把孩儿和凌相两个一同射死在车上……来,孩儿敬义父。”

吕钟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。

“你这孩子,只敬咱家,自己怎么不喝?”

满桌的酒菜,章晗玉一口不动。吕钟自己提起筷子夹菜,边吃边道:“女子嫁了人,心也跟着嫁过去了。打算抛开你义父,死心塌地帮他了?”

章晗玉把玩着酒杯:“义父总喜欢把路走窄。孩儿从前就说过,天底下千百条路,不只你死我活一条路。孩儿嫁了人,却也不一定死心塌地帮凌相。毕竟多年父子情分,义父当年提携的恩情,孩儿还记着。就看义父信不信。”

吕钟冷笑:“多少年了,你还念着从前那点提携的情分?”

“干爹念情分,就有情分。”

吕钟扯了下嘴角,不言语,自顾自地喝酒吃菜。

酒过三巡,他又开口道:“鲁大成手里的东西,都落你手里了?不要说义父没有提醒过你,他那些东西烫手,不好拿。”

章晗玉笑而不语。

吕钟斜乜对面:“拿了不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