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务进展不顺,日日如此,习以为常,没什么好迁怒之处。”
章晗玉侧目看他动作。
说实话,除了进门那回过于漫长的打量,看不出太多异样。
眼下才初更,这个点进屋罕见。她一眼看出对方平静外表下的反常情绪。
今日有什么反常处?婚院按部就班,日子平静如水,偶尔几个不相干的闲人出入,答问录供,她配合得很。
唯一一桩不寻常的事……
章晗玉嘴角微微一翘,该不会被她猜中了。既警惕防备她这个人,又想搞她,心里诸多矛盾拉扯,白天在书房重地把她压去墙上亲吻时,他自己都意识到了?
这么一想……实在有意思。
她也想搞他了。
喝了两大碗滋补养阴汤的身体微微地发热。
被褥被掀开的时候,她没有推拒,反倒迎合上去。
今晚就寝的时间实在太早了。
第一回弄完,漏刻才指向初更末。
章晗玉肤色白而皮肤薄,轻易便泛起动人的酡红。暖黄的灯光下,她浑身都泛着淡粉,拉住身上的人,仰着头问:
“书房,敢不敢去?”
凌凤池的脸离她很近,近处可以看到他汗湿的睫毛,平日里总被盛赞“灿如朗星”的一双深黑凤眸里带着蒙蒙雾气。
“书房?”
帐子里轻柔的尾音像小钩子,绯红的含情眼角、浅浅带笑的梨涡,处处勾引。
“把婚院所有人都赶出去。关门闭户,抱我去书房……把白天里想做没敢做的事做了。”
她发誓,她真的只是兴致起来,随口撩拨两句,就像白天激叶宣筳那样,言语激一下他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