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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一个修身谨行、严于律己的士大夫来说,白日发生在书房的迷乱的吻已混淆了公务私情,摔得满地的公文卷轴凸显放荡。

随口激了一句,她当即便有点后悔,感觉会挨骂……

她自己都想不到,凌凤池当真做了。

凌春潇带两个妹妹站在灯火阑珊的婚院外。

昨晚他求见长兄,才求情了两句,长兄落下五个字:“此事不必提。”他就被凌万安、凌长泰那两个混账给联手架出去了。

今晚他有备而来。

带来凌家两位女郎,他就不信凌长泰、凌万安这两个混球还敢动手?

白天长兄公务缠身,他不敢打扰。

眼下才初更,总能谈谈家事了罢!

凌长泰面无表情地站在院门边,“阿郎睡下了。”

凌春潇给气笑了。

“长兄什么时候初更就睡了?他一向晚睡!找借口也不动脑子想想?”

云娘很有义气地帮腔:“长嫂自从进门,并无犯下大错。三个月的禁足,罚的太重了。两位通融通融,放我们进去和长兄求个情。这也是我阿娘的意思。”

珺娘向来性子淡,凌春潇原以为大妹妹不会来,没想到珺娘一问便点了头。

此刻,珺娘同样站在院门外,轻声细语地道:

“四月即将过半,端午佳节就在眼前。我想当面问一问长兄,端午家宴当日,长嫂能否走出这婚院,出席我凌家家宴?”

凌长泰面无表情,寸步不让,说得还是那句:“阿郎睡下了。”

凌万安也挡着门。但相比于凌长泰一张门神脸,他的表情可就复杂多了。

凌万安避开两位女郎,只对着凌六郎,含糊道:“阿郎确实睡下了。阿郎,咳,和主母一起睡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