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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非冷嘲热讽几句,朝堂公务使点绊子。

在官场这点算什么?就连他自己的大理寺同僚有时也会对他使绊子。

他为什么对她如此痛恨,以至于听到这个名字就心浮气躁,难以自控

章晗玉淡定喝了口茶:“口供录完了,和叶少卿待在同个屋檐下气闷。你走还是我走?”

叶宣筳抓着供状起身就走。

砰地关门出去。

“哎……”章晗玉揉了揉耳朵,转过头来,对屋里唯一剩下的人无辜道:“他真的恨我。”

凌凤池平心静气地啜口茶。

“何必故意激他?激怒了他,于你并无好处。”

章晗玉似笑非笑,手指尖在桌案上转着茶杯。

谁说没好处?有意思啊。

婚院里休养的日子平静如水。舒坦归舒坦,无聊了点。找点乐子还不成?

她这边心思不正,凌凤池那边看一眼便猜出七分,警告道:“下次再犯,叶宣筳不再与你直接见面。按照寻常内宅做法,男女分坐,由仆妇传书。”

章晗玉:“嗤。”

凌凤池警告一句便足够,重新埋首案牍公文之中,不抬头地道了句:“身上哪里不舒服?若疲累的话,回去歇着。”

哪壶不开提哪壶,她身上疲累怎么来的?章晗玉起身便走。

走两步腰酸背疼,她站定在窗边,吸着气揉了揉腰。

沿着后腰揉搓几下……也不知按着哪处,更酸了。

身后沙沙的纸声响停下了。

书写公文的人留意到她的动静,开口问:“疼得厉害?”

她不怎么想搭理,轻轻吸着气,反手按揉后腰的时候……

人正好站在窗边,视野对着庭院,一眼瞧见显眼的绯红官袍又绕进门来。

阴魂不散的叶宣筳居然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