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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还在冷言冷语揣测的叶宣筳道:“我亲自看她。晗玉在家中很乖。”

叶宣筳:……?

乖?

把只狐狸关在家里,当猫儿养了?

叶宣筳心火腾腾地往上冒,竹叶茶也消不去。

把茶杯砰地一放,公事公办道:“马匡供证,凌夫人有谋害散骑常侍凌春潇的嫌疑。劳烦凌相,把人请来问询罢。”

章晗玉被请来了书房。

一问三不知。

“是么?”

“竟有此事?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……

对着空白一片的录供书,青筋突突直跳的叶宣筳,她最后不紧不慢地道:

“空口白牙,指认我谋害小六郎?我可没做过。但马匡和我有多年恩怨,他竟为那点私仇诬告于我,我忍不了。”

哗啦啦供了一堆马匡经手的脏事。

录供书写下整卷。

签字画押时,叶宣筳没忍住,刺了一句,“马匡和你同为阉党,你们之间竟然也有私仇恩怨。你怎么处处得罪人?”

章晗玉轻轻地鼓了下掌。

“说得好。是啊,我怎么处处得罪人呢。”

她噙着笑反问:”敢问叶少卿,我对你做了什么,你这般恨我?”

叶宣筳一怔,收拢供状的动作停下。

他竟然被问住了。

说起来,章晗玉还真没对他做什么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