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晗玉淡定得很:“别让他知道不就得了。难不难办?”
事本身倒不难办。她要的东西也不难弄到,找宫里相熟的御医悄悄托一句话的功夫。
她低声催促,“悄悄地把事给办了。别惊动太多人。”
说到这里,两人也自觉说得太久,周围太清净,同时朝身后望去。
凌凤池站在前院,早停止了交谈,一双凤眸挑起,远远地打量他们。
见他们察觉,他略一颔首,转身继续和叶宣筳对话。
全恩慌得不行,担忧对方起了猜疑之心,关门动家法逼问,章晗玉吃亏。
章晗玉自己倒是一点都不怕,叮嘱全恩回去照办。
她怕什么。
这位凌相关起门来,哪会动家法?只会把她往屋里抱。
被逼问得过不去,大不了她也把对方往床上带。一回不行来两回。
说起来,叶宣筳有一阵未登门了。
四月初五凌家大婚,叶宣筳送来重礼,人却未来,送礼的叶家小厮告知凌府:叶二郎君病了。
凌凤池和好友寒暄两句,问起他的病情。
叶宣筳勉强笑了笑,说:“小风寒,不碍事。”把话题岔开。
全恩和章晗玉单独说了许久的话,两人都看在眼里。
“全恩果然和她交好。”叶宣筳盯着全恩的背影:“也不知被银钱驱使,还是被她的如簧巧舌鼓动?跟前跟后,处处卖力。”
凌凤池想得更深:“全恩年纪轻轻,能够升任四大内常侍之一,应当有她在背后助力。”
“又一个阉党祸害。“叶宣筳冷冷道。
叶宣筳平时人不怎么正经,说话也随意,今日居然显出几分愤世嫉俗的神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