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夫妻敦伦一回就能换一次退让,好得很啊!
多来几次,是不是能试着提一提阮惊春的名字,把这孩子也接进凌家?
想着想着,她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。凌家大有可为!
轻快走来前院,一眼望见待客堂里的两张脸,章晗玉随即便笑了。
为了彻查这桩震惊朝堂的当街行刺案,大理寺官员和宫中使者联袂而来,在堂上对坐着。
坐法有点出奇,一个脸朝着左面墙坐,一个脸朝着右面墙坐。
大理寺派来一位四品少卿,毫无意外,叶宣筳。
宫里派来一位内常侍,全恩。
她之前去大理寺自首那日,这两位都在场。一个要把她拦在大理寺,一个要把她接进宫里,从清晨对掐到傍晚,两人彻底撕破了脸。
如今倒好,为了桩公务,又凑一处了。
全恩其实挺冤。他讨这桩差事,可没管大理寺来的是哪个。
他只想来凌府看看章晗玉过得如何,尽尽干儿子的孝心。
章晗玉姗姗来迟,全恩极力装作不在意,先捏着鼻子和凌相、叶少卿挨个寒暄几句,最后才问起新婚近况。
章晗玉慢悠悠地道:“凌相这里好得很。吃穿不愁……”
刚开口说头一句,全恩脸就垮了。
当着凌凤池本人,他不好表现出什么,只装作闲谈说笑,干巴巴般地问:
“凌夫人嫁入凌家四五日了罢。回门都回过了,怎么……怎么还称呼凌相啊。”
“啊,”章哈玉自然地道:“叫顺口了,一时改不回来。全常侍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