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下留情。别拿去烧,还我便是。”
白生生的手掌伸在半空里平摊开,什么也没等着,遮阳的荷叶倒被撸了下来。
“天气热,躺日头下容易中暑。”
被这么牵着手走出后院,回到婚房。
什么责罚也没等到,只收没了她的画册子。
凌凤池竟然真的打算守她整天。人坐在窗边,占了她惯用的书案,取过她看一半的游记闲书,自己翻阅起来。
章晗玉拉下纱帐,把床板缝里的新婚册子又往下塞了塞:“今日这般空闲?公务呢?”
“公务日日有,明日再做。先把家中事处理了。”
屋里一时没了动静。
安静片刻,脚步声近前来。
帐子被撩开时,章晗玉侧身朝里卧,心里琢磨着那句“家中事……”
家里能有什么事?
刚才表现得风平浪静,难道打算把她拉去床上清账?
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难怪要给五日婚假,新婚夫妻都这么个搞法?
每天一回滋味还不错,早晚两回有点吃不消。
耳边响起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响,似乎有个物件从袖中取出,放去枕边。
她闭眼捏了捏,睁开眼帘。
收走的连环画本,静静地放在床边。
心里居然升起一点失望……
今天怎么这么正经?撩开帐子就为了给她一本连环画册?没见她都躺下了?
看到画册就想起小天子,她身为启蒙师,不由自主也跟着正经起来,那点兴致散了个干净,改成困意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