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凌凤池的视线锐利起来。
“长嫂和你们说了些什么?”
云娘心虚,张嘴就说,“没什么——”凌凤池制止她,道:“珺娘说。”
珺娘过去福身,轻声细语道:“我们和长嫂说了会儿闲话,评点古文词赋。长嫂问了些凌家的事,也说起章家的人。”
凌凤池的目光凝住一瞬。
“章家有污耳之人,她说给你们听了?原话与我复述一遍。”
云娘大为震惊,什么叫做污耳之人?
两家结亲,不就是姻亲了么?怎能如此说长嫂家里人呢。
云娘急忙辩解:“只说起章家的傅母。并无说污耳的言辞……”
她和长兄的年纪差得多,向来既敬重又怕他,越说越小声,珺娘却接过去道:
“长嫂言辞和雅,说起傅母当年抚养她的艰辛。人困苦而志不灭,傅母敦促长嫂力争上游……”
珺娘顿了顿,回身看了眼窗边如芝兰的身影,鼓起勇气继续道:
“而长嫂确实出类拔萃。以女子身入朝,官居中书郎,诗赋文章,无不精通;温言雅致,宠辱不惊。妹妹觉得,实乃女中豪杰。”
凌凤池不置可否。
神色不动听完,目光转往院门外,示意她们可以走了。
两位小娘子快步走向院门。
凌凤池目送她们离去,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云娘走路的姿势别别扭扭的,似乎藏了点东西……
刚想到这里,云娘的绣鞋绊在院门槛上,一个踉跄,啪嗒,有个物件从身上掉了出来。
那物件形状不大,分量不轻,掉在地上发出闷声。云娘受惊地僵住了。
珺娘似乎扯了她一下,云娘急蹲下去,以自己身体挡着,飞快把那物件收入袖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