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就对了。
对她不生出好奇心,以后如何改观呢?
她露出怅然的神色:“珺娘,这番话,都是你家长兄告诉你们的?”
“我以女子身入朝堂,你们长兄将我论罪,身为朝堂对手,本无什么好说的。但他有没有告知你们,六郎春潇几次为我求情,以至于争执受罚之事?”
珺娘当然知道家里六郎和长兄争吵赌气,又被长兄罚去祠堂,却不知为什么。
她没忍住露出吃惊的表情:竟是为了长嫂争执?为什么呢?
章晗玉站在门边,迎风又悠悠畅想了一阵,门外两位小姑目不转睛……她这才继续道:
“罢了,不提了。”
继续把两位小娘子客客气气往外送。
珺娘:“……”
云娘:“……”
凌凤池在婚院东厢书房,开窗便可以看到主屋动静,人站在窗前,远远地注目。
珺娘咬着唇正要下台阶,云娘抬手扯了下阿姐的衣袖,小声说:”阿姐,就不能等等长嫂写给我吗。”
她还惦记着宫里五色果子浆的浇头如何做,不舍得就这么走了……
章晗玉当即取来了纸张,铺去书案上,道:“稍候,我写给云娘。”
珺娘迟疑片刻,和云娘又走回屋里。
”打扰长嫂。”
东厢书房窗边的修长身影停留片刻,见姑嫂三人重新落座,在书案上写写画画,注视的目光挪开,人离开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