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外有人高喝道:“阿郎有令,就地格杀!”
章晗玉心里突地一跳,三两步急去窗前,唰地把窗户打开喊:“别——”
迟了。
羽箭开弓的声响如狂风骤雨般落下,夹杂一声惨叫,院墙外没了动静。
高宫令,卒。
“……”
章晗玉的额头抵在窗棂边,半天没动作。
还真下了诛杀令?
在她新婚的院子外头诛人,都不跟她商量一声的?
白费了半天口舌。
得,一个字都没带出去。
比起她精心构思的一番言语没带回给宫里那位干爹。
更糟糕的是,窗边真假参半的那番对话,会不会被人监听了……?
半刻钟后,婚院大门敞开。无数火把光芒流泻进来。
过于明亮了,坐在窗边的章晗玉,被火把光芒闪得险些眼睛都睁不开。
一个熟悉的颀长身影推门而入,挨个点亮窗边的六枝烛台灯座。
凌凤池手里,握着一个眼熟的八角形小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