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凤池远远地自前院廊子走近,春日暖风刮起他的海青色衣袂,神色平静,脚步从容,看不出情绪。
云娘和珺娘齐齐万福:“长兄安好。”
凌凤池点点头,“来探望长嫂?”
珺娘心里莫名有些不安,轻声解释:
“三叔母叮嘱我们姐妹送蓖麻油给长嫂揉耳朵,免得新穿的耳洞红肿起脓,说了一会儿闲话。也没说什么……”
凌凤池其实从不会疾言厉色地斥责两个妹妹。
不悦的时候,也只像此刻这般,一双凤眸仿佛寒潭水,挨个看过面前两位小妹,道;“你们该走了。”
珺娘:“……”即刻闭嘴。
牵着云娘的手,两位小娘子心怀忐忑地快走出院子。
章晗玉惋惜地目送。
花了大力气下饵,临咬钩时被惊跑了,没钓到鱼……
目送两位小妹走远,凌凤池拢了下眉。
今日凌晨,凌家护院发觉,有身份不明的贼子窥探婚院。
贼子一闪便消失了踪迹,护院追出去几百步,始终未看清面容。
但贼人的身形是看清了的。个头瘦而长,身手灵活,有几分像上回潜入酝光院的阮氏阿弟惊春。
凌长泰早晨匆匆来回禀的,便是这桩事。
凌凤池当即下令,敞开婚院,守株待兔。
“来人夜探婚房,意图潜入,想寻的人应不是我。”当时,凌凤池淡淡地吩咐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