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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去花厅敬茶时隐约觉得疼,她没当回事,反正花厅离得近,统共也没走出两三百步。

等真上阵才惊觉,昨夜新穿的耳洞的那点肿,相比起来压根算不上什么。

第一回结束时,章晗玉不吭声,裹在被子里装死。

今晚对方没吃药,却依旧和她敦伦。她的猜测显然全猜错了。凌凤池不是不能人道,纯粹禁欲而已。

百年难遇的克己复礼的真君子,除了传说中的柳下惠,居然被她撞到第二个活的……

黑暗的帐子外亮起烛火。

凌凤池披衣起身,似乎喝了口茶水,又走近床前,站在床边垂眸片刻,抬手掀被子。

手长,直接就把躲在角落的人给揪出来,被子掀开。按着她的后腰,往下压。

被她勾在手里晃荡的玉牌,又系去腰上。

章晗玉:“……“

这似曾相识的场面让人心底发慌。今晚不是没吃药吗!

堪堪想到这里,她又被按倒了。

今晚的第二回大出她意料之外。相比于身上汗涔涔的又疼又酸,章晗玉心里的挫折更大。

之前的猜测全错了。凌凤池迟迟不婚,不是他不能人道,而是他奉行克己禁欲,乃是世上罕见的柳下惠一般的真君子……

又搞到后半夜是怎么回事?

哪个柳下惠纵玉成这样的?!

带着甜香的一口温茶渡了过来。

章晗玉出了满身的细汗,浓长的睫毛也缀着水珠,说不清是汗水还是泪花,眼前雾蒙蒙的,渴得厉害,本能地张嘴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