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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多年过去,谁能想到今日的局面呢。

哪怕她今晚就上手把凌相的衣裳全扒了,还不是想做就做……

在脑海里畅想片刻那场面,章晗玉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
玉牌在指尖漫不经意地转个圈,烛光映出美玉润光。

无意中一抬头,发现东边书房窗前多了个人影,她新嫁的夫君正在远远地注视婚房这边。

场面更有趣了。

玉牌悬在手里遥遥晃晃。半空来回划过一道道的弧度。明亮的烛火下莹莹反光。

人来不来?

章晗玉荡着玉牌,心想,今夜没吃药,我看你还行不行。

二十八岁不成婚,没有暗中来往的相好,大族出身的郎君,过得像个和尚。

前几年她暗中怀疑过,兴许他不喜女子,更喜爱儿郎呢?但京中有断袖之癖的人也不少,没见过他这么素的。

后来她更倾向于,要么,他天生慧心佛骨,打算出家做个真和尚。

要么,他不行。

今夜他还能和她行夫妻敦伦之礼,那便是她想错了。

凌相克己复礼,守心寡欲,是世间难得的真君子。昨夜失控的意外只要不喝药,就不会再发生。

今夜他要是不行了……哦,那她猜对了,他就是不行。

想起昨夜昏暗帐中,凌凤池鬓角眼睫都汗透的难得场面,章晗玉心里居然升起点惋惜。

如果人不行的话,新婚夜的勾人景象,岂不是每次吃药才能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