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页

怎会有这等离奇事砸在脑袋上!

“怀渊,你看见她了?姚相和老师都劝我娶她做继室,我心中实不情愿!”

“昨晚姚相去了我家里……哎,不知如何跟我父亲说的。父亲居然也来劝我点头!”

“两个孩儿昨晚都听说了。大郎和二郎哭着来找我,说不要新母亲进门。”

叶宣筳心烦意乱:“我又哪想娶她入门!章晗玉进了我叶家,后宅只怕再不安宁,以后不知得花费多少心思镇压于她!大理寺公务事不省心,回家家里又不省心……”

同窗好友倾诉烦恼,凌凤池今日却不如以往耐心好,神色淡漠,声线近乎冷淡。

“你决意不娶,回禀家中和姚相即可。身为四品大理寺少卿,难道家中能强按你低头?”

叶宣筳露出纠结之色。

凌凤池一句点破之事,他如何不知?

昨晚被两个孩儿扯着衣裳哭喊不要新母亲,新母亲坏……他当时便决意回绝这桩离谱的婚事。

怎奈何他眼睛太好。

方才站在龙津池边,远远地一瞥,他看见章晗玉了!

她今日换了个宫中流行的堕马髻,慵懒中显随性,极符合她这人的散漫性子,池边漫步,风吹衣动,阳光如洒金,步履如凌波,飘然若谪仙……

她在石桥上走一趟,宴席这边声音都小了。不止入宫赴宴的群臣个个神色各异,就连值守的金吾卫儿郎们都偷偷瞄个不住。

他若推拒不娶章晗玉,姚相和老师定会另寻愿娶之人。

就冲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,自己今日回绝了老师,不等明日就能寻个新夫婿给她!

叶宣筳心中纠结万分,却理不清这股混乱从何而来,也就不能说给凌凤池听,只叹气个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