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落在她皎洁若白瓷的面颊上,他可以感受到她在近处耳语时的呼吸,感受到一两根被风吹乱的柔软发丝拂过他衣襟。
入宫半个月了,她依旧没有穿耳洞。
暖玉色泽的小巧耳垂上,空无一物。
……
凌凤池直视前方波光闪耀的水面,右手不自觉地开始缓缓抚摸腰间挂着的白玉牌。
他站在清净无人的水边,不回头地开口问询:
“此处说话可方便……?”
话还没问询完,原本没骨头般躺在美人榻上的章晗玉忽地哧溜一下,重新坐起身:“慢着!”
水边说话不方便!
但凌凤池早有准备而来,人就在面前,不问个清楚,如何肯罢休。
他侧了下身,转向数尺外的遮阳纱帐。
“昨日水边——”
“好个诡计多端的凌相。”
美人榻上半躺半坐着的章晗玉一抬手,蒲扇挡在两人中间,晃动几下,把皎色面庞挡住了。
章晗玉在蒲扇后道:“我正奇怪着,叶少卿好端端入宫来,人怎么发失心疯跑了。如果有凌相在背后授意于他,假借当面道歉,实则替凌相寻一个单独会面的机会……那便说得通了。”
凌凤池的心往下沉。
声线也沉冷下去。
“并非我之授意。何必以阴暗心思揣度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