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恩叹了口气,麻烦,但也能做。
“说个名字罢。宫里的人,还是外头赴宴的人?”
章晗玉神秘地招他凑近,吐出七个字:“散骑常侍,凌春潇。“
“哎哟凌六郎!“全恩叫苦不迭,“都这么久了,您还惦记着他哪!”
“不惦记着不行啊。”章晗玉也叹了口气,颇为无奈。义父盯着呢。
老巷子那夜义父吕钟的口吻,俨然把凌六郎一条命当做示忠心的投名状。
让她再想想。
“行了,这件事先压着。等下回御书房,我想法子提一提春日宴,当小天子的面把差事讨下来。”
凌凤池去政事堂的路上撞上了叶宣筳。
鲁大成被毒死在大理寺狱里,叶宣筳这个大理寺少卿最近焦头烂额,见面苦笑着过来打招呼。
凌凤池腰间新添了件玉饰,在阳光下莹莹反光,几乎闪瞎了叶宣筳的眼睛。他定睛一打量,咦了声。
“还是老夫人的遗物?怎的不放回祠堂,反倒随身带起来了?”
凌凤池握住玉牌,指腹摩挲几下。
“随身带着,以示警训,日日自省。”
凌凤池自省什么,他不提,叶宣筳当然不知。
两人漫步过宫道,闲聊几句,凌凤池问起鲁大成案子的后续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叶宣筳忽地短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