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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天子大为意外:“哎?”

走出去几步,身后传来脚步声,章晗玉提着鸟笼子跟上来,并肩行几步,侧过身打量几眼。

“气色差得很。当真病了?”

凌凤池自从离开御书房便一言不发,保持正视前方的姿态,仿佛视野里除了前方的廊子空无一物,身边并没有一个笑吟吟和他搭话之人。

他步子加快,章晗玉提着鸟笼子有些跟不上,追了两步便停下,从背后道:“抱病也要追令弟进宫来,怕我把他害了?凌相过虑了,我如今哪还能害人?”

带着笑意的尾音落在耳里,凌凤池恍若没有听闻一般,笔直走过殿前庭院。

章晗玉若有所思地对着前方身影。连话都不肯说一句了?

毒死鲁大成的事,终于把号称“胸襟广阔如海川”的凌凤池给气疯了?

章晗玉远远地扬声喊:“当真要把我打发去掖庭才高兴?”

凌凤池已穿过整个庭院,走去对面廊子尽头,隔着重重灌木,几乎看不见人影。

章晗玉喊出这一声,原以为他那边听不见,没想到远处的人影忽地停步原地,回身看来。

随他的动作,腰间系着的白玉牌悬空摇晃几下,被玉牌主人握去手里。

对方究竟投来如何的眼神,章晗玉当然没看清。

距离实在太远了。黑漆漆的廊子背光,她只能看个模糊人影;她自己倒是站在庭院阳光里,对面多半能看得清楚。

下一刻,穿过庭院的大风带来对面一句冷冽告诫:

“好自为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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