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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琢刚坐稳,手腕就被赵父牢牢按住。

不怕郎中笑嘻嘻,就怕郎中眉眼低。

只见赵父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脉象沉缓有力,气血还算通畅嗯?这脉跳得稳当,不像是怀疾或者无念发作的迹象啊”

一旁的赵明笙看得憋笑憋得肩膀发抖,却又不敢出声,只能低头假装整理那些瓶瓶罐罐。

赵父折腾了好一阵,又是看舌苔,又是问作息,最后还让宴琢伸胳膊踢腿“活动活动”,才算停下动作。

一通忙活下来,得出结论。

除了近来有些操劳疲惫,身子骨倍棒。

他捋着短须,咂咂嘴:“暂时没什么大问题,殿下尽管放心,只要按时作息,别太操劳,无念的至少还能再压制两年。要是实在不放心,老夫再给你配些补气血的药丸。”

赵父可都想好了,就给他配九阳补气丸!

“比如九阳补气丸”赵父话音未落便被打断。

“那、那到也不用了。”听到熟悉的九阳补气丸,一想到这个丹药曾经让公鸡重振雄风、让圣上喜得贵子的英雄事迹,赵明笙连忙将赵父的话打断。“他不是来找你看病的。”

“不是来找我看病?”赵父狐疑更胜。

下一秒,刚准备从椅子上起身的宴琢又被按了回去,又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了回去。

不过这次动手的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