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琢怎么好意思让未来老丈人这般客气,还反过来对自己躬身致谢,忙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,语气谦和地回道,“赵神医不必客气,今日突然登门是我唐突了。”
一句赵神医差点哄的赵父找不到北了,听到后半句话这才反映过来,心里泛着嘀咕。
就是啊,珩王怎么就突然登门了?看样子也不像是路过啊?
他捻着下巴上的短须,在心里把能想到的缘由捋了一遍,论公事,自家不过是青山村的泥腿郎中,与珩王府那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思来想去,也就只有在青山村瞧过一次病的“医患关系”了!
赵父一拍脑袋!
这不就对了!
他定是来找我看病的!
赵父的业务素质极好,瞬间就带入了医患视角。
宴琢甚至来不及反应,就被按在制药台前的椅子上,眼看着赵父从怀里掏出个磨得发亮的脉枕,据说是他从青山村带回来的老宝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