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担心。”
宴琢勾唇去看赵明笙,瞧见她发间不知何时落了一片枯叶,招手道:“过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虽然不明白怎么了,但赵明笙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先一步靠了过去。
一旁的柳莺莺将两人娴熟的互动收入眼低,忍不住想啧啧两声。
宴琢抬手将那枚叶子取下,攥在手中摩挲着叶脉的纹路,陷入思索。
如果他没有记错,过往的卷宗中便有一案曾牵扯到青康镇的崔知县,但当时因证据不足,这个案子便被压了下去,如今若想翻案倒也不难。
他招来景流,让他先去调查一番。
见宴琢似乎已经有了对策,赵明笙便放下心来。
柳莺莺领着一行人来到大堂。
娓娓道:“其实一早我便有了开家铺子的打算,毕竟我对治病救人那些不感兴趣,药铺我也呆不长久,本来想等你回来再作商量,却没想你一走就是数月,又正巧遇上官府拍卖杏安堂的旧产,我便用手里的余钱将这铺面盘了下来,开了这家脂粉铺子。”
大堂的陈设还是杏安堂原本样子,格局上没做大的变动,甚至原本的药柜也并没有撤去,因而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药香,药香和柜台上陈列的脂粉香混杂在一起,竟然说不出的好闻。
柳莺莺笑道:“我们的脂粉中也需要添加药材,那些柜子刚好能排上用场,就留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