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刚刚是崔鑫和红玉在闹事,柳莺莺原本明媚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。
“红玉说的也没错啊,就应该排队啊!”人群中有人嘀咕道。
“排什么队!”柳莺莺对着那几个说赵明笙插队的人媚眼一横,说不出的嘲讽。“我可从没见过谁家老板娘回自己店还要排队!至于红玉,你们告诉她,我这里以后不会再做她的生意!”
说完,留下呆愣住的众人,拥着赵明笙进了屋内。
赵明笙:?
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是老板。
进了屋,一想到刚刚的事,柳莺莺还是很气愤:“崔鑫居然还敢来我这撒野,还这般欺负你!”
那架势恨不得冲过去打那狗男人一顿。
“已经教训过了。”赵明笙拉住她,笑吟吟地向她介绍着宴琢。隐去了他的身份,只说他是京城来的商人,顺便讲述了他刚刚的英勇事迹。
柳莺莺看向一旁的萧肃而立的男人,仅一眼便匆匆收回目光,似一株雪山上的万年孤松冷清却又挺拔,却又有着说不清的威仪感,让人不可直视。
虽然只是匆匆一瞥,但以柳莺莺的见多识广,她敢断定此人绝非普通商人,不过既然赵家小娘子这么说,她也不去拆穿,只道:
“那就好,不过崔鑫毕竟是县令之子,你们就这样打了他,恐有后患。”
这一点赵明笙也明白,她知道崔鑫的那些小动作对宴琢来说不过是蚂蚁撼大树,但常言道,宁可得罪君子,也不要得罪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