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、圣上,老臣只是一时糊涂啊!”董松风哆哆嗦嗦道,见谨王也没有再翻身的余地,便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罪责都推了过去,“这些都是谨王的主意,都是他逼迫我的!”
他自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,哭丧着一张脸,寄希于皇帝能对他网开一面。
晏瑜盯着他,面无表情道:“董丞相,难道还要朕来提醒你曾经做过什么吗?”
“二十年前,你因为一己私欲,构陷当时的苏丞相,害的他家满门抄斩。官场沉浮这么多年,你造下的类似罪孽还少吗?”
董松风噤了声,他没想到皇上竟然什么都知道。但就算是他做的又怎样,仅凭这几句话,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,也无法将他定罪。
打定主意的他,一口否认。
“老臣冤枉,苏丞相的事与我无关啊,老臣怎不知自己何时构陷与他了?”
晏瑜在心底冷笑,好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撞南墙不死心。
他道:“宣崔堪进来。”
在殿外等候多时的崔堪,立马一掀衣袍,走了进来。
原本崔堪此时应该是在大理寺听候审讯的,是晏琢上书将他先行保出来,又将调查苏丞相当年一事真相的任务交给他。
打劫兖州粮草一事失败,崔堪却活着回来了,董松风也曾怀疑过,但崔堪声称是因为逃跑及时并未被发现,他也就放下了疑心。
有着之前的合作关系,董松风对他也多了些信任,更方便了他的行动。
崔堪不负众望,很快便将当年苏丞相之事调查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