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王猛然抬头。
圣上怎么会知道他暗藏在西城外的兵马!
说来也巧,黄富仁因思念家中女儿从兖州先行一步,归京时在西城外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踪迹,便立即上报给了晏琢。
有提前做好谋划,此刻那五千兵马已经被制服。
“你的这份大礼,朕收下了。”
皇帝小儿脸上的笑容在谨王看来何其讽刺,他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那西城外的五千兵马,是他最后的底牌了!他本来打算着,若刺杀计划成了,那五千兵马就会随着他一声令下攻入皇城,助他夺得皇位。若刺杀计划不成,凭借这五千兵马他也可以顺利逃出京城,回到他的封地自拥为王,等待来日东山再起。
可如今他还没来得及逃出城,就被抓了回来。
他总算反应过来,恐怕从一开始就是皇帝的圈套,那些所为“可靠的消息”,应该也是皇帝有意放出来的,为的就是诱他出手。
“这些都是你设下的圈套!你诈我?!”谨王愤怒地挣扎起来,对眼前这样一个结局并不甘心。
晏瑜眯了眯眼,笑的像个狐狸:“兵不厌诈。”
“你若不是心怀异端,又怎会落入我的圈套?”
谨王怒视了他许久,终究败下阵来。
他自以为给皇帝挖了个坑,最后跳进去的却是自己,谨王面色灰败的瘫软在地上。
晏瑜冷声道:“传朕旨意,谨王父子意图谋逆,羁押至大理寺,听从审问,女眷禁足于羁侯祠听候发落。至于那些参与谋逆的士兵,放弃抵抗者从轻处置、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。”
侍卫带走了谨王父子,晏瑜将目光转向了董松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