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最近真的是长进了不少,今日的事,也是多亏你了。”
崔岑不敢托大,只道:“是董家自食其果罢了。”
晏瑜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说起来兖州之事,我还没好好嘉奖你一番。”
前不久,兖州的犯人由崔岑押解回京,晏瑜才乍然得知他这外甥竟从了军,还在兖州立下如此大功!想到这里晏瑜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,当真是虎父无犬子。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
崔岑:“今日来不是为了讨赏,是有要事想问舅舅。”
晏瑜摊开一封奏折,一边批改一边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兖州那边可是爆发了疫症?”崔岑开门见山的问。
晏瑜批改的朱笔停顿了片刻,他抬起头微叹一声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原本兖州赈灾之事暂以落定,朝廷也有意向兖州派遣大臣,接替宴琢打理后续事宜。所以崔岑便先行一步押解犯人回京,宴琢则在兖州继续主持大局等待朝廷派遣之人。可他归京半月有余,却迟迟不见其余人归来,为此心中一直惴惴不安。直到今日才从小公爷那听说,竟是因为兖州突然爆发了疫症。
崔岑急了:“怎么会突然爆发了疫症?兖州现在情况怎么样?我押解那些罪臣回京时带走了一半的人马,那边人手可能不太够,舅舅可曾派人前往增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