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这些席子,也是靠黄富仁带人连夜赶制出来的,十几个懂编制手艺的人齐心协力忙活了一天一夜,这才勉强安置下这些患者。
好在现在天气炎热,相比于床铺,席子也有席子的好处,在这闷热的天气里,挨上就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,清洗起来也十分方便,极大地确保了环境卫生问题。
疫症虽然来的突然,城中病倒了一大片,但在宴琢的安排下目前一切都井井有条,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下,尽最大的可能去给他们提供最好的救治。书院中也分工明确,又有黄富仁在这里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乱子,所以突如其来的骚动才格外的明显。
等到赵明笙他们赶到的时候,一名干瘦的中年女子正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席子上,双手捂着腹部直喊疼。额角沁出豆大的汗珠,看上去十分痛苦。
周围围了一堆人,像是被这一幕吓到了全都手足无措地杵着,看见黄富仁他们来了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去喊大夫了没有?”
黄富仁眉头紧锁着,喊来负责这片区的伙计询问。
伙计点点头,又有些惴惴不安道:“已经派人去喊了,但这会儿东区那边也十分缺乏人手,大夫一时半会儿怕是也赶不过来。”
因为安置在书院的患者人数过多,为了方便管理整个书院便分为了东西两块区域,东边安置的都是一些病情较重的患者,西边则是一些病情较轻的患者。又因医师资源紧缺,大夫此刻都在救治东区的那些重症患者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一名伙计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。
“东区那边的病人太多了,病情也都比较严重,大夫们都分身乏术,说是让我们再等等,一会看完了那边的病人就过来”
听完这番话,黄富仁的眉头越发的紧了。他们可以等,可这位躺在席子上的妇人可等不了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她就已经疼脱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