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宣我来是有何事吩咐吗?”齐尚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书桌前的谨王,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被叫过来。
谨王一抬眼,目光刚好落到了他身上。
“听你母妃说,你给自己找了个侧妃。”
这语气有些莫测,虽然齐尚一时间分辨不出其中的喜怒,但先认错总没错,于是他连忙跪了下来,低着个头。
“都是儿子糊涂,一不小心犯下了错。”
对面半天没个动静,他也不敢抬头,就这么忐忑的跪着。
许久,他才听父亲淡淡道:“起来吧,为父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平远侯府现在虽在朝堂之上不成气候,但到底还是有些底蕴的,她作为一个侧妃倒也使得。”
谨王收敛着唇角,平远侯家的嫡女做侧妃,不仅使得,还绰绰有余。自家儿子这件事做得说不上错,对此谨王甚至是满意的,但这话不能明着说,免得助长了他这风气。
万一他今后选正妃也如此莽撞,那可就会坏了他的大事,所以谨王必须再敲打他一番。
齐尚从地上站了起来,拍打着衣摆悄悄松了口气,这一口气还没完全松完,又听他道:
“只是今后这你的正妃”
齐尚立马就明白了他话外之意,立马接上:“儿子省得。今后娶妻之事全凭父王母妃做主,绝不会如此草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