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王这才满意的点头。
见父王的心情好了一些,齐尚大着胆子瞅了一眼那台案上被揉作一团的信纸,问道:
“父王今日可是有烦心事?儿子也可以替您分担一二。”
谨王愣了一下,而后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,自从揭露了皇帝辛密,最近他看自己这个儿子也顺眼了许多,不再是之前无所事事一无所长,感觉靠谱了一些。
他原本叫齐尚来,是为了他那侧妃之事,至于自己的这些事本来没打算让他知道。
不过齐尚既然开口了,那告诉他也无妨。
“兖州那边的灾情你知道吧?”
见齐尚点了点头,他又接着道:“当地的官员多半是我们这边的人,但是半个月前,我与他们的联系便中断了,发出去的书信也无人回复,兖州那边多半是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联想到宴琢带着粮草赈灾之事,谨王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齐尚猜测:“许是那边灾情严重,当地的官员忙不过来才没及时于父王联系?”
对此,谨王摇了摇头,齐尚对那些人不了解,他可是很清楚那些人,绝对不会为此去忙碌,而是会选择坐等朝廷的赈灾粮食抵达,所以他更倾向与另一种猜测:
“该不会是宴琢那小子发现了什么”
齐尚后知后觉自家爹爹与那些官员可能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不过他对此不以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