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掌柜没想到自己孝敬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却落个不偏不倚。
他在心中冷笑一声,果然这些贪官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但是他面上不显,嘴上还得感谢着:“多谢大人开恩。”
还好五十大板他应该还是受的起的,如果再能让施刑的人放放水,那这顿苦头也就不痛不痒过去了,不知道会经历怎样痛楚的他还在暗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黄富仁的目的达成,自然也没有任何异议。
“大人英明!”
崔函实在不愿与这些人再多纠缠,随便指定了一个衙役命他行刑,下完了命令就一甩袖袍躲去了后堂寻清闲。
被点到命的衙役,拿起棍棒的手都是颤抖的。
不是害怕。
是激动。
十岁那年,他的父亲得了很严重的病,当时青康镇上已经被挤兑的只剩下杏安堂一家药堂了,而想在杏安堂看病必须先交五两银子。
他借遍所有的亲戚邻里,攒了一个月,终于好不容易凑齐了五两银子。
他揣着五两银子带着父亲去医治,却被拒之门外,原因就是他们涨价了。不到一个月的光景,他们就张到了十两银子。
任凭他苦苦哀求,这杏安堂的柳掌柜就是不为所动。甚至还嫌弃他们堵在门口影响了他们的生意,派人将他们驱赶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