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搡中,本就身体不好的父亲一头栽倒了地上,在他的哭喊中渐渐失去了呼吸,就死在杏安堂门外。
这件事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痛。
他视而不见柳掌柜递来的银子,眼中含泪,一棍棍敲下,手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丝毫没有放水之意。
柳掌柜没想到这衙役如此不知趣,下手也太狠了,痛得他哇哇乱叫。
随着一棍棍的落下,柳掌柜一开始还有力气喊上两句,后面渐渐就没声了。
衙役一边毫不留情地下棍,一边狠狠抹去框中未滴落的泪。爹,您看到了吗?孩儿这也算为你报仇了。
五十大板实实在在的打完后,柳掌柜人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了。
赵清越听闻妹妹进了县衙,匆匆忙忙从书院赶了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!”
他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遍赵明笙,确定了她没有少一根毫毛之后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夫子最近给他布置了一篇文章,他已经在书院不眠不休了两天两夜,可当有人告诉他说看见赵明笙进了县衙,他立刻抛下了手中的书卷,几乎是用跑的赶到了县衙。
赵明笙看到他眼下的青痕有些心疼。
“我无事,倒是哥哥,学业要紧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。”
她在心底盘算着得好好给赵清越补一补了。最近备战秋闱,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消瘦了不少。
正想着,柳掌柜的儿子柳其昌也姗姗来迟。
更准确的说他是被小厮一路架着过来的,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酝,脚步虚浮,一脸醉意。
从赵明笙身边路过时带起一阵熏人的脂粉味,不知道刚从哪个温柔乡里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