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望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纪黎胸膛的起伏,以及那压抑许久的,滚烫的渴望。

漆黑的双翼完全展开,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,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。

书房厚重的窗帘无声垂落,挡住了里面所有的旖旎。

事实证明,平时里温顺的人一旦放纵起来,才最是让人招架不住。

江望月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,稍稍一动,就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难忍。

她颤抖着手去揉后腰,同时忍不住磨了磨牙。

这混蛋小隼……都不知道抱她去躺个治疗舱的吗?!

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,江望月还没来得及转头,便感觉身子一轻。

纪黎将她稳稳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向外走去。

“抱歉,是我的疏忽……”

纪黎耳尖泛红,声音里带着懊恼:“治疗舱已经准备好了,我……我带您过去。”

治疗室被安排在四楼,这一层还住着澜雪和雾隐。

纪黎关门的时候没注意轻重,震得坐在飘窗上看实验报告的澜雪皱了皱眉。

他起身走出卧室,正好遇见同样被震出来的雾隐。

后者似乎是在处理公务,终端屏幕一直亮着。
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不待澜雪出声回答,治疗室的门又打开了。

看到红着脸走出来的纪黎,两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齐齐眼眸一暗。

澜雪轻呵了一声,眼神淡淡地扫过纪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