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明知道外面没有人,但还是红着脸听话地张开了羽翼。

殊不知这样的动作更方便了江望月。

她的指尖肆无忌惮的在那片敏感的羽翼根部流连、摩挲,纪黎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。

羽翼根部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遍全身,让他根本站不稳,只能借由江望月手臂的力量维持身形。

江望月低低地笑了一声,随即倾身靠近,轻轻咬住了纪黎泛红的耳尖。
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,小小的耳羽被惊得不住轻颤。

还在羽翼根部作乱的手指,每一次轻刮都让纪黎浑身发麻,膝盖发软。

他勉强睁开湿润的暗金色眼眸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……雌主……别……别碰那里了……”

江望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“那里是哪里?你不讲清楚,我怎么会知道不能碰哪里啊?”

江望月这么说着,手上的动作仍未停下,沿着羽翼根部那道弧线细细描摹。

纪黎紧紧咬住下唇,试图压抑喉间溢出的细碎喘息。

可偏偏江望月在这时忽然加重了指尖的力道,逼得纪黎猛地仰起头,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她怀里。

江望月趁机将他抵在书桌边沿,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腰。

知道自己把人欺负得有些过分,江望月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住纪黎泛红的眼尾。

感受着怀中小隼凌乱的呼吸,江望月不禁有些点虚。

是不是真的有些玩脱了?

没等江望月考虑好要不要继续下去的时候,纪黎突然翻身,抓着江望月的手腕带着她一起跌进了宽大的沙发里。

江望月本能地伸手扯住了纪黎的翅膀,后者被扯得生疼,却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。

纪黎低哑着嗓音唤了一声雌主,江望月还未来得及回应,唇上就多了一抹凉意。

耳羽擦过江望月的脸颊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